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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泥鴻爪憶雨生──飛碟篇


在幻變的生命裡,時間是最偉大的小偷。    ──《歲月神偷》

美麗的事物要耐得住時間的淘洗和淬煉,才能顯出其珍貴與獨特。他花了比我們少的時間領悟到這件事,然後,用了比我們多的力量,堅持做這件事。

雨生出道的時候我才兩歲,雖然聽過我的未來不是夢、會唱副歌,但黑松沙士廣告什麼的我根本沒看過〈也可以看出這首歌真的很紅= =〉。家中遙控器的主導權從來都沒在我身上過,所以在電視上看到的雨生都是很片段的。第一次大概就是我的未來不是夢紅遍大街小巷,主唱卻只聞其聲不見其人、全世界都在猜他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的時候,忘記哪個節目那個禮拜就主打揭露張雨生的真面目,然後姊姊就很堅持要看那個片段〈當然是因為同學都在討論不能落後〉,可是她有個壞毛病就是愛亂轉台〈那個時候還只有三台〉,這個節目為了營造神秘感,主持人喊了掌聲歡迎張雨生之後瞬間進廣告,於是姊姊就轉去看別台,等她想到再轉回來的時候,張雨生已經出場接受訪問一段時間了,她只說了一句「咦,是男生!」〈她猜雨生是女的,因為她不相信男孩子可以唱這麼高的聲音〉然後就轉台了,家裡的人沒有什麼特定想看的節目,兩歲小孩不會抗議,所以就隨她,這就是我和張雨生的第一次相遇。

後來他當然是頻繁的上電視〈大概〉,不過我小時候在外面吃泥巴的時間比盯著電視多,於是就這樣失之交臂,再在螢光幕上見到他,已經是他當兵回來之後的事了;帶我去月球的MV我有點印象,但不是很確定,說實話即使是現在我還是看不太懂那個MV到底要表達什麼,所以略過不提,接下來用年表來分段:


大海
電視上有放過大海MV,但我只看過幾次,都是亂轉轉到的。那時候還有所謂的MTV〈沒錯,以前叫MTV〉打歌時間,大概排在幾個固定節目後面,我流行歌只會唱八點檔片頭片尾,不知道哪裡來的熱情想學新歌,所以短短五六分的MV我都會看。這首歌的歌詞就淺顯易懂,沒有什麼問題,小鬼就算沒談過戀愛還是可以理解歌詞在講啥,所以就很單純的背歌詞學新歌看MV,毫無感覺;至於次數少的原因,除了我不常看電視之外,我想還跟港星入侵有關係吧,搶了打歌時段,所以感覺被淹沒了。


自由歌
一天到晚游泳的魚說老實話我還真的不記得,可是自由歌倒是印象很深。還記得我第一次看到MV,再搭上淺顯易懂的歌詞的時候,心下浮現了不少疑惑:誰在控制你嗎?為什麼要唱這種歌?要知道小鬼不可能知道什麼叫創作型歌手,所以我一直以為這首歌是別人寫給他唱的;相較於當時其他情情愛愛的主題曲,這首歌的確是給我不小的衝擊,由於歌詞簡單,所以我曾在那五分鐘裡面反覆思量過:寫歌詞的人是不是不自由?不快樂?所以藉著這個歌手〈別鬧了,你覺得在泥巴打滾的小孩會知道他叫張雨生嗎?〉告訴別人別想控制他?不過人總是有好傻好天真的時候,所以歌一放完我的偉大哲學思考之旅就結束了,下次再聽到時,感想就剩下「這首歌好特別,我覺得我上次想太多了,人生一定還是有光明的」諸如此類純真的想法,再加上這張專輯又是精選輯,所以很快的這個MV就從電視上以及我的腦海中消失了。


我期待
這大概是雨生所有的MV中,困擾我最久的一個了!不是因為畫面,而是副歌歌詞,大概是SAY  GOODBYE那邊。我國小的時候可沒有什麼英文課,所以看到蝌蚪文〈?〉自動無視跳過去,真正的困擾是從「前前後後,迂迂迴迴的試探」開始;這時候雨生唱著副歌,天真無邪的小鬼努力的盯著螢幕,跟MV同步想理解歌詞,動態OS如下:不懂啦,你要試探什麼?昂首闊步要去哪裡?不留遺憾我懂,分合的無奈?所以這是情歌嗎?可是又不是很像..............〈副歌第二輪OS REPEAT〉。請想像一隻傻鳥盯著電視看了五分鐘,茫然不知所云的樣子;但是後來我又想,或許是因為第一段歌詞我沒認真聽,錯過了什麼訊息,於是立志下次轉到要認真聽;接著就是一連串的奮鬥:你會回來?那你要去哪裡?還是你本來在哪裡?原始的情懷是指什麼?咦?為什麼又跳到分合的無奈了?所以這到底是不是情歌嘛?可是前面感覺又不像...................〈糾結一陣〉..........唱完了耶,可是沒有說試探什麼啊!我又漏掉什麼了嗎?那下次轉到再認真看一次!
..................由於以上無數次的掙扎奮鬥,我期待大概是首播主打時期我看了最多次的MV。我甚至曾經懷疑過,我看不懂的那幾個字隱含了重要訊息,而我無法解讀,但只有四句感覺影響又不是很大,總之這些疑惑一直持續到這個MV下檔為止,當然我仍舊沒有找出答案,只是淡忘了。


動物的背歌
這個MV我也有在電視上看過幾次,因為歌詞本來就是在說故事,再配上畫面,可以說不難理解,但是很奇怪,那時候我就是搞不懂這個MV要表達什麼,雖然很想把這個「故事」看完,但每次都沒看完就轉台了,為什麼我也不懂,總之這個MV反而沒給我很大的共鳴。



雨生在飛碟的最後一張專輯還是朋友,不論主打還是宣傳我整個就是沒印象,因此不提。本來我的計畫是用一篇文章結束這些回憶的,無奈越打字記憶就越湧現,情緒開始複雜,所以臨時決定分幾篇打,至於如何分段我想就隨緣,雨生一定不會怪我的〈?〉!未完待續。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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呐,今天可是春分呢!你那邊看的到歐里昂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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